秦老夫人的话语,神情却越发的癫狂,她哈哈哈的冷笑起来道:“如何,你素来就护着李婉莹这贱婢,可是你知道我这十几年是如何过来的吗?这一切全部拜她所赐!”
说完长公主拉起袖子,秦老夫人和侯夫人一瞥之下,皆脸色大变.侯夫人竟“砰砰砰”后退好几步,若不是齐盼挡在后面,夫人怕是要摔到地上了。原来长公主欺霜赛雪的胳膊上全是触目惊心的一道道疤痕,纵横交错、丑陋不堪。
“公主,谁弄的,谁敢伤你!”秦老夫人嘴唇颤抖着问出一句。
“哈哈哈,谁敢伤我?除了我自己还有谁?”,长公主继续大笑着说道。随即她又逼近夫人道:“李婉莹,你睁眼看看,你害得我去庵堂里修行,一去就是十几年。这十几年里若不是我日日用簪子刺伤手臂提醒我自己要活着报仇,我早就活不下去了。老天有眼,终于教我重见天日了,我费了那么多心思,可你那贱种每次都大难不死,逃得性命。凭什么,凭什么我在庵堂里清苦度日,而你就能在侯府过你的安生日子!”,说着说着,长公主竟然手腕一翻,拔下头上一根金簪便向夫人咽喉刺去。
“啊!”
“母亲!”
“婉莹小心!”
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