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我“蠢蠢”,纯粹是一种祖辈对晚辈的亲昵,没有半点儿讥讽之意。
我见到奶奶的那一刹那就差点儿流出眼泪,我快步走了上去,奶奶紧紧握住我的手,眼里先噙满了泪花:“蠢蠢哟,你瘦了好多喔。”
我一下眼泪夺眶而出,忍不住抱住奶奶瘦小的身体,和奶奶寒暄了一阵,奶奶拉着我进屋说煮面给我吃,我这才提醒奶奶后面还站着一个人。
就这样,在我的介绍下,奶奶热情地招待了我和刑风。本来已经煮好面准备开饭的奶奶见家里来了生客,硬是要折腾着烧几个菜,好好招待一下刑风。
这是村里对待生客的惯有规矩,每家每户一旦来了生客,一定要拿出家里最好的酒菜招待。奶奶虽然一个人单住,但是平日里大伯和父亲经常会买些鸡鸭鱼肉送过来,奶奶一个人吃不完,于是常常腌制风干存放好,等再拿出来、配着蒜台辣椒炒着吃的时候,就成为了一道地道的美味佳肴。
这一天晚上,我帮奶奶生火,奶奶围着围裙在小灶上开始炒菜。过程里我和奶奶有说有笑地聊着天,刑风便坐在不远处望着我们,我和奶奶大笑不已的时候,刑风也会跟着莞尔一笑,尽管他压根听不懂我和奶奶在聊些什么。
这一天晚上,奶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