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用了。”
“我又没说什么。”我淡淡回了一句。虽然被他比作“东西”让我特别不爽,可是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让我窃喜不已。他依然在乎我,和从前一样,这于我而言,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。
我静静坐在他的身边,我能闻到他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道,他虽然造型完全变样,但那副酷酷的神情依旧未变,那副动不动咬牙切齿、争锋相对的脾气依旧未变,那种明明爱着我却抵死不认的调调依旧未变,甚至连他目光投向我之时那种隐而不发的深情都未曾改变……他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靳言。
我不敢看他,可他的每一种神情、每一个动作早已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,我不用看他便能想象得到。
当他动作生硬地夹了一只咖喱虾“扔”进我的碗里、恶言督促我快点吃的时候,当他边和刑风漫无边际地瞎扯、边在桌下偷偷握住我的手的时候,当他温热的手掌完全与我的手掌贴合、我们十指相扣的时候,我心悸得差点儿落泪。
虽然肚子很饿,可是我觉得我已经饱了。只有真正去爱的人,才能品尝到“有情饮水饱”的滋味。我感觉我的心被塞得满满的。我的手心里满满都是汗,可他反而攥得更紧丝毫不舍得松开,甚至,连脚都勾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