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依靠在旁边的杉树干上以维持住身体的平衡,我看着他,缓缓地说:“书上说忘记一个人只需要两样东西,时间和新欢。你已经有新欢了,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。”
“潘如书!”他再度发狂地大喊了一声,“我说了这么多,你就对我说这个?你就告诉我这个?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!”
我苦笑着,无言以对地低下了头。
“呵呵,”他也苦笑了一声,一拳砸在了鹅卵石路上,看得我心跟着绞痛。
他仰着头闭着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,他说:“行,你行。当我今天的话一句都没说过。潘如书,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就当我靳言看错了一个女人,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我心无比地痛,却还是异常冰冷地吐出了两个字。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做到如此理智如此绝情,明明心那么痛,那么我们之间只差一个转身的距离,可是我,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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