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切实的战果。”
“是!我的元首!军方储备的各种油料已经有部分运往前线了,全军进攻比预算中还要耗费油料。”勃劳希契想了想,突然提出了一个后勤问题:“我军补给虽然还没出现太大的纰漏,可是更大规模的作战,势必会在未来发生,那个时候整个补给系统的压力就更大了。”
“这确实是一个问题!比现在出现的各种问题都要严重的多。”阿卡多很是赞同这个观点:“不仅仅是运输方面,生产方面也有很多需要解决的麻烦。”
前几天,党卫军负责人莱因哈特?海德里希向阿卡多提交了一份党卫军情报部门对内监视分部的报告。如果说驱逐舰沉没只是表面问题的话,那么无疑这份报告里说的事情就是动摇帝国根基的可恶行径了。
阿卡多送走了他的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契,伸了一个懒腰,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安娜:“走吧,去吃饭。”
因为要商讨与波兰开战的各种问题,阿卡多连着四天没有回自己的家了,在这段时间里伴随在他左右的就是负责他安全的安娜了——芬妮因为宣传方面的工作,忙得不可开交,最近都没能见到让她魂牵梦绕的帝国元首。
“如果我是你,就应该早点回去陪鲁道夫夫人。”安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