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吐雾的同时,没有谁能控制住心中不解,全都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。不怪他们,实在是刚才的那出戏闹的让人有点不知所措。从他们跟随朱冠做这事后,每个人都获得不少好处,从来就没有什么时候像刚才那样怂过。
不能认怂啊,认怂可就意味着要没钱。
“朱哥,咱们刚才为什么就那样走了?”
“不就是一个白脸书生吗?收拾他跟玩似的。”
“没错,这要是被那三个老家伙回去宣传,说咱们被一个白脸书生给吓唬住,那还有什么脸面混?”
朱冠听到这些议论,他心里也是烦躁的很,他很清楚这些人跟随自己为的就是赚钱。要没有钱赚的话,你以为他们还会跟随吗?当然不会。但朱冠有什么办法,直觉告诉朱冠,刚才那人绝对不简单。自己要是得罪的话,别说是继续赚钱,恐怕还要吃不了兜着走。赚钱固然好,但因为赚钱就将自己身家性命搭进去,接受大宅门内的思想教育,朱冠可不干。。
但这些话你让朱冠怎么给这群人解释。
朱冠很清楚,自己心中的担忧绝对会被这群人当作胆小的理由对待。胆小吗?你们就是一群掉进钱眼的蠢货,你们又怎么会知道,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一句话就能让我们一辈子都处于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