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照射中,陈味骑着自行车的背影悄然定格。
“现在已经很少能看到这种画面,只有在基层中才有。即便是基层中,像是他这样骑自行车上下班的也是稀有品种,更别说这种情况还是发生在锦绣市锦绣县。”
“这里即便再贫困,都不应该穷成这样吧。难道说陈味家中连一辆自行车都买不起吗?苏少,这事我总感觉有点悬乎。但这个人我是佩服的,能做人做事到这种地步,值得肯定。”朱槐笛望着逐渐消失在眼前的背影低声说道。
“你是说他在作秀吗?”苏沐淡淡道。
“我就是有些奇怪,作秀倒谈不上。”朱槐笛摇头道。
“他不是在作秀,他就是这样个人,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。之所以连一辆电动车都没有,不是说买不起,而是因为奉行的是一种自我约束理念。他的工资有很大一笔都是捐献给了山区的学生,这人哪怕是承受再多的委屈,都没有被困难击败,都没有从卫生局离开,默默的坚守,便能证明他的不错。”苏沐平静的说道。
这些话说出来后,朱槐笛有些吃惊。
苏沐应该是第一次见到陈味,这些资料从哪里听说的?
“陈味。”
苏沐心中暗暗记下这个名字,只要再找找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