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犬,悲凉寂寥中愈发癫狂。
罗宾站在旁边,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老子不服,为什么会这样?赵小妖,你给我说清楚,我妈从哪里又冒出来一个儿子了?这事是假的吧?那个什么赵是非根本就是一个幌子吧?我从来就没有弟弟吧?他算什么东西,回来就接替我执行总裁的职位,他这是明摆着给我争家产。”
“赵小妖,你告诉我妈,这些年来我哪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她不能这样对待我,这不是卸磨杀驴吗?”赵掌舵宛如疯子般张嘴就咆哮,也根本不管说出来的话到底经不经得起推敲,卸磨杀驴,有将自己比喻成驴的吗?
“哼,卸磨杀驴?”
赵小妖脸色淡然的扫过有些发疯的赵掌舵,漠然道:“赵掌舵,你的一切全都是董事长给的,说什么卸磨杀驴?你又算哪门子驴。这次青花奶业陷入到危局中,全都是你造成的,你不承担责任谁来承担?”
“你或许还心存侥幸,认为这是件小事,你根本就不清楚这事情的严重性,处理不好,是会将青花奶业拖入到灾难深渊。董事长和你是母子,对你是特别照顾的,只是将你的职务剥夺,却没有取消分红。你以后每年都能有一笔价值不菲的分红,该知足了。”
“知足?你说我该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