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猪头。
有不信邪的仗着家里有点钱就想要调戏慕容嫣,还放出狂话来说是要包养她,然后那?然后事情就变得很简单,只要这样说的人,家族产业第二天就全都蒸发,哪怕是再大的集团一夜之间就易主。
放狂话出来的人则跪倒在零度酒吧外面的海滩上,一天一夜,硬是没有谁敢说句同情的话,他也硬是不敢站起来。绝对惊人的后果带来的便是绝对威慑。
零度酒吧就此便成为中海市酒吧行业的禁忌,来玩可以,这里保证能让客人玩的开开心心快快乐乐,但你要是敢做出任何过分举动,别怪有人来收拾你了。
清晨阳光透过海平面照射着酒吧,外面沙滩上摆放着的遮阳伞下,安安静静的坐着两个人,一男一女。
女的一头秀发随意披散,身上裹着件玫红色大衣,肤色白皙,气质超然,她就是慕容嫣。作为身后那间酒吧的主人,慕容嫣如今已经很少亲自坐镇,哪怕零度每晚的收入都非常惊人,她都懒得过问。
所以说能在早晨这样的美好天气看到她出现在零度酒吧外面,本身便够惊奇,更让人震惊的是,生性高傲的她只是陪客,是心甘情愿的陪着一个男人闲坐聊天。
“你真的决定好了?”慕容嫣轻声问道,声音就像是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