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静若压低着声音,用手遮在手机的话筒边,“二楼第二个房间,来!”
咔!挂断了电话。
麻痹,他有病吧!就这么被挂断了,苏静若气得头都要炸开了,再拨。
嘟嘟……对方接听。
“我没兴趣用别人用过的东西,嫌脏!”苏亦琛比刚才的语气更加恶劣。
苏静若咬牙,要不是怕打搅到外面两个挥汗如雨的年轻人,她恐怕现在就问候苏亦琛的祖宗十八代了。
可毕竟要求他,忍一忍吧。
小声的,好像怕吵到谁的说:“我被堵在衣橱里快一个小时了,外面那俩人好像不打算短时间结束,你帮我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听筒内是短暂的沉默。
“苏亦琛,苏亦琛……你听到我说话没?”苏静若蚊子般的声音催道。
哔——又挂断了。
麻痹的!他就会挂电话吗?苏静若握着手机的手用力。
苏亦琛放下酒杯,转身朝着别墅的卫生间走去。
扫了眼,里面没有人,于是他点燃了一根烟,抽了口,将烟高举过头顶,伸向了防火系统的感应器处,一分钟后,别墅里警铃大作。
‘铃……’刺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