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朋友呢。”边斯语说,“但经过这几天,我是真觉得他们这钱不好赚,当初我还嫉妒他们赚得多呢。”
“现在不嫉妒了?”路非斤惊讶地问。
“那不,还是嫉妒的。”边斯语坦率地说,“只不过以前是觉得他们能躺着把这钱赚了,现在发现还是很多麻烦事的。”
“这倒是,搞得有家不能回。”路非斤吐槽。
“对了,宋时……啊不对,宋大少爷他爸在外面养的那对母子最后怎么弄啊?”边斯语好奇地问,“虽然现在网上也没有什么人议论这事了,舆论也压了下去,但该解决的矛盾还是得解决吧?”
路非斤摇头,说:“具体情况我不知道,都是他经纪人在解决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“柳大小姐呢?”路非斤好奇地问,“今天还莫名其妙地跟她哥传了绯闻,真是天下一大奇观。”
“天天在酒店待着呢。”
“她这次回永城是有什么事吗?这么久了都没有走。”路非斤好奇地问。
“一点私事,你别打听。”边斯语说。
两个人一边聊天,一边吃完了夜宵。
路非斤打了个饱嗝,摸着肚子说:“饱了,回家好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