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开口。
苏霓便笑了笑,视线却垂落在面前的中年夫妻身上。
“小艾的事情我很遗憾,我只是想告诉你们,这种性质的案件如果公布于众,就算不起诉,也会有公诉程序。但小艾主动要求隐瞒,是为了她爸爸。”
那年纪小小的姑娘,知道家里贫困,父亲又一直有糖尿病,拖着不愿治疗。
苏霓将手放在心口,想顺顺气,却发现手掌心全是蛋清蛋黄混在一块,便苦笑着拿开手,“她想为爸爸治病,也想好好念完书参加高考。”
男人捂着脸,已然哭出声。
“这也掩盖不了你维护你弟弟的事实!”
也不知是谁愤怒质问,苏霓轻笑,“弟弟?是,有血缘关系就算姐弟。可如果小艾坚持起诉,我也能亲手将他送进去。”
“哪怕现在,我既是小艾的辩护律师,若你们还想让他绳之以法,我仍愿意去做。”
顿了顿,那中年女人情绪终于稳定下来,小心翼翼望着她,似在辨别她话里的真实度。
迟疑许久,女人才终于咬牙开口,“我们也不是没有信誉的人,小艾告诉过我,发生事情的时候对方喝了酒,何况钱我们已经拿了。就算为了帮小艾治疗,也不可能再交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