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造成,她心里现在一定不好受。或许这只是个意外,但对她来说,其实何尝不是一种解脱。”
“你的情况你自己应该清楚,能撑着见她还行。见完了会怎么样我也说不好,说不准她保住了一条命,你却……”
没有再说下去。
电梯到了。
申楠推着轮椅走出去。
苏霓在二十八床,轮椅推过地面发出细细的摩擦声,两侧的病房门没有关,经过前面的时候,有一道视线从里头射出来,正好落在陆长铭身上。
那人张张嘴正要出声,可忽然,又被身侧的人拉住。
陆长铭没有察觉,径直经过。
二十八床是单独的病房,他在门外扶着房门缓缓起身,身体经不住重力,又咳嗽起来。
他只能捏紧了拳头,压住声音。
申楠扶他,缓缓推开了门。
病房里安安静静的,陆长铭扶着墙站好。
正抬起头,就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。
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呢。
不悲不喜,古井无波,明明那样的清澈干净,仿佛映照着外头的暖阳,又仿佛被微风轻轻吹拂着的感觉。
看似温和,可往深了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