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后来他就跟我抱怨,说我们母女俩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“哪里是母女俩,你妈当年也是这德行的。”
顽固、执拗。
老人家提起女儿,好不容易缓和的情绪又跟着沉下。
她缓缓扬起眼打量着苏霓,隔着昏黄的灯光了,眼睛却渐渐失了焦距。
仿佛看见了过往的许多东西,随着时间市区,最后只化作一声轻叹,“我刚刚跟你说的,你得往心里去啊。这些事,要着急的。依我看陆长铭虽然忘记了一些事,但对你还是很好。”
“你性子保守,两人离过婚再复,也是行得通的。”
“外婆……”
“他实在不行,重新找一个也好。”
老人家有些着急,不给苏霓说话的机会,就这么握着她的手,“你都三十了,不能再耽误啊!”
“不是我一定要催你,你看看你这几年过的日子。说是把淼淼拉扯大了,可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,你当我不知道么?”
“你妈怎么过的日子……她已经死了,我就你这么一个孙女,总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你和她一样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