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魔咒一般,始终挂在嘴边。
……
正好十二月月底那天,苏霓已经有些不知日月,只记得自己在这里呆了很久很久。
这段时间桃枝拉来过好几次,又用了突然病情的方式带她去了两次医院。可比起那惨白惨白的病房,苏霓更愿意自己呆在这里。
好在,没有人会打扰她。
“过完年我和慕言之就准备结婚了,他家里人也催的着急,我想着晾了他这么多年,现在想起已是后悔,再不结,他真跟我闹了,我跟谁诉苦去。”
“所以苏霓……咱们能想开的就想开点吧。但凡有法子把你弄出去,就别介意正当不正当,咱们良心上过的去就好。”
桃枝心里是清楚的,“没杀过人就是没杀过,凭什么要为他们赎罪呢。”
隔着一张桌子,桃枝声音轻轻柔柔的。
她缓缓朝苏霓伸出手,紧紧握住。
苏霓便只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她如今,也是想那小姑娘,想外婆和陆长铭……想的快疯了。
听了这一个字,桃枝终于长松了一口气,也才有了和她拉拉家常的意思,“这段时间,陆长铭和淼淼来过么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