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在妈咪面前难过,不可以在妈妈面前哭,不可以让妈妈看出来自己也很想念爸爸。
桃枝阿姨说,如果她哭了,那妈妈也会悲伤,那妈妈肚子里的妹妹也会感到悲伤……
那样,妹妹会受伤的。
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思绪都‘交’织在一起,最近实在有太多人跟她说过这些,苏淼淼总归是记得的。
她现在就在想啊,爸爸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?要什么时候,才能接过她肩膀上的担子。
她好辛苦哦。
……
远在南方,北回归线以南再南的地方,南部又濒临南海,冬日寒‘潮’从遥远的西伯利亚吹来,越过高山和长远的距离之后,到达时早已油尽灯枯。
温度,只隐隐降了两三天。
圣诞时,街上的人大多只穿着薄薄的外套,脚下一双干净的帆布鞋,便足以在各式各样的圣诞树外合影。
外面,很热闹。
男人醒来,也会朝窗外看去。只是二十几层的地方,往下实在瞧不见什么东西,只远远的能望见桥对面霓虹,以及远处天空时不时闪现的绚烂焰火。
他蹙眉,一直盯着墨‘色’的天边,直到某一次焰火再次闪耀。硕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