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便回了个“嗯”字,将手机放回床头。
……
日头渐渐西沉,两个孩子原本在院子里玩闹。
苏淼淼搬了画架出来,不知第几次画院子里的那颗老树。
她也不知这是什么品种,只记得刚住进来时只剩下一根树杆,稀稀疏疏的叶子留在上头却也泛着黄。而现在再看,上头已然有丝丝翠绿的新牙,甚至渐渐的有嫩绿小树叶长出来。
“春天到了。”
她染了墨,在宣纸上落下第一笔。
陆安知一如既往地坐在她身侧一米处,手里捧着一本《二十世纪最成功的风投案》。
他很认真,手指落在书页上,等许久的时间才缓缓翻一页。
偶尔还会抬起头往旁边看去,一双乌黑发亮的眸只紧紧锁着对方,斜落的日光从外头照射过来,正好染在他眼里。
多了分不属于他年纪的温柔。
直到某一刻,苏淼淼忽然停笔,宣纸上的墨还来不及全部晕染开。她取了纸放在地面,怕被墨汁染坏了画画作。
可上头除了一株柳树之外便是空荡荡的地方,再无其他东西。
“安知。”
“嗯?”
小男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