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自己身体情况,还使性子?”
陆长铭略显不耐,他本就是费了心思才弄回来的东西。原以为苏霓瞧见了会开心多吃一些,没料到她连碰都不碰。
甚至听见他的话,顺手将桌子掀起来,躺在床上再没有动手的意思。
男人脸色骤沉,“啪”的一下把水果刀放在桌上,凝起脸,“苏霓,你当你还是二十岁的小姑娘?当人母亲,还不知轻重!”
不知轻重?
她咬着唇,原就是委屈了。再看这人训斥起自己来丝毫不客气,顿时怒从心来。
“孩子是我的,我愿意怎么照顾就怎么照顾。身体也是我的,想吃就吃不吃就饿着。陆先生也不过是抛弃我们母子的不负责的父亲,凭什么跟我说教?”
“再说,谁知道你会大老远跑去买这么一份粥呢。人的喜好本就会变的,就像当年吃什锦粥时你不还是莫雅薇的男朋友么?现在连婚都离过了不是……陆先生喜好多变还不允我也跟着变一变呢。”
“这粥,放在当年我是喜欢,现在却只觉着难以下咽,一口都吞不下!”
她的长篇大论,无非是心里不爽利。明知道自己这么说陆长铭定然会不高兴,可偏偏怎么也忍不住。
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