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沉声道,“别这样。”
那语气,几乎就是在哀求她了。
……
男人扬起眸,漆黑如墨色的眼直勾勾望进她眼底,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有一丝细致到极点的倔强。
苏霓本就是这样倔强的人啊。
想到这,陆长铭只能叹息,声音低哑深沉,宛如被刺激到的兽。
她何必这样呢,这样作践自己。
为他这样一个男人。
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便已结束。
陆长铭僵硬着不知如何反应,又或者是不敢。
苏霓便没了力气,挽在脑后的发早已散开,整个垂落在他胸膛。
“真好。”
她忽的开口,声音轻轻的,没了力气。
……
时很快收拾干净自己,苏霓起身寻了镜子整理头发。透过镜子的反射,目光还会不经意往身后看去,正落在男人身上。
陆长铭没说话,也不知是真受了委屈抑或是其他,那喘息声仍不曾平息。
室内格外安静,在寂静的办公室里,这样的压抑和沉静,莫名的让人心生异样情绪。
“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