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出沈白的不信任,夕岚撸起袖子,说干就干。
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姿态。
沈白怀疑她不是去做甜品,而是拆厨房的。
虽然沈白计划是在茶几那里办公,可现在丝毫没有挪地的意思。
他环手慵懒地靠在门边,那边夕岚随手弄几下长发,三五下扎好马尾。
夕岚的头发乌黑柔滑,散发时乖巧安静,扎起来时青春朝气。
沈白嘴角微微勾起,似笑非笑,望向系好围裙的夕岚。
勾勒出的弧度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夕岚文静的样子有股淡然的气质,是清冽高贵的不可亵渎。
当她叽咋说不停,又是另一番摸样。
沈白想不通,这些年夕岚都经历了什么?
活成这么多面孔的。
难道她是川剧变脸的继承人?
神游的沈白一去不复返,思绪飘呀飘呀。
连夕岚的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听到,直到夕岚放下搅拌器,走近抬手在他面前晃晃,才惊诧回过神。
沈白猛地被吓一跳,有些惊慌。
说话就好好说,别靠太近吓人啊。
似乎察觉的沈白隐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