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和泥塑娃娃,馨珠郡主细看一遍,指着摇铃说:
“这个我有印象,就在府内。”
“真的吗!那太好了,如果可以,想请郡主割爱,将此物赠与我,我很需要。”
苏沫儿看到了希望,只是,馨珠的神情变得有些为难,看着苏沫儿欲言又止,苏沫儿问:
“郡主,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”
“是的,对不住夫人,这个东西我无法做主送给你。”
“为何?此物对郡主很重要?”
苏沫儿心沉了一下,要是不能拿到钥匙,那该怎么办?
馨珠郡主连连摇头,然后露出一丝苦笑,说道:
“那个东西并不是我的,而是……而是孙家送来的聘礼。”
“聘礼?郡主要婚嫁了?”
苏沫儿这才想起,郡主好想当初并未许配人家,如今五年过去,竟然还没嫁。
馨珠点点头,手指绞着衣带,有些落寞,苏沫儿小心翼翼问道:
“郡主不喜欢孙家公子?”
“也不是……说不上喜不喜欢,就是不讨厌而已。”
“既然如此,郡主是在为难什么事?”
“家父与孙伯伯是世交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