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可以猜出来他下一步要干嘛,所以在他动手前,迅速果断的转过身,对准他的下面就是狠狠的一脚。
最脆弱的地方被我结结实实踹了一脚之后,我估摸着萧泽这次应该比较大的几率会断子绝孙。
所以在我一边觉得解恨,一边的怨念中,我看了一眼捂着自己重要部位疼的直不起腰的萧泽,扯着险些被他扯烂的衣服,快步走了出去。
却不料,我刚打开门,就看见门外的记者蜂拥而至。
“哇塞这么激烈?”
“难怪萧老的遗产要给木主编一部分,这是已经被认可了,还是其实你们是闪婚?”
“跟萧泽的未婚妻还有他之前的小姑姑长得很像,木主编,你这样会不会有压力……”
一瞬间无数个提问和无数只话筒冲着我铺天盖地的袭来,看着眼前的记者们个个打了鸡血似的,双眼放光的兴致勃勃的样子,我就知道今天我注定逃不过,还马上就可以制造一个大新闻。
只是这群记者到底是哪儿来的?
见我不回话,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记者们纷纷把我围住,一个是萧氏集团的继承人,一个是知名时尚杂志的主编,深夜独处一室,衣衫不整不说,萧泽居然还捂着下面,疼痛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