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替她道歉,请您高抬贵手,饶了她吧。”迟御风抱着江漓,让她靠着自己怀里休息,自己跟酒疯子哀求道。
双方实力相距太悬殊,除了恳求,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办法。
酒疯子肯铁不成钢的看了迟御风一眼,心想,这么个傻小子,居然不知道趁机而入,真是太浪费老头子的一片心意了。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温情款款,细语声声的呵护佳人。还有心思跟他这么个老头子说话,笨!
“不行。”酒疯子虎着脸,指指石室内的东西。
形势所迫,江漓不得不去帮他收拾这些破烂玩意儿,迟御风想要上去帮忙,却被酒疯子拉开。酒疯子拉着迟御风在外间说些什么,声音被隔绝阵挡住,江漓一点儿音响都听不到,只能苦逼的坐在地上将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一分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