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小夏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难过,她只知道,李南轻对自己完全的没有感觉,但还是因为某些需要而让她陪在他的身边演戏。
这种关系,看起来有些畸形。
李南轻其实原本准备的台词不是这样的,他想说cary大师的画展,多少人为了一张门票而挤破了头,他作为一个领导,单纯的想带她去长长见识,至于演戏嘛,也就是图个顺路方便而已。
要是李海森不参加这场画展,他也会让她跟着一起去的。
但是从进门的那一刻,感受到她可以的疏离跟冷漠之后,李南轻的小情绪就控制不住了,这些话,就变了个模样说出来了。
李南轻看着她略微有些红肿的眼眸,都已经一个下午了,还是这么的红肿?
他转身,已经走到了门边,却还回身说了一句,“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,那些人欺负你,你不会反抗吗?”
他想起来自己医院底下的员工居然用这种暴力的方法做事,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落小夏吸了吸鼻子,很想告诉他,倒不是因为被欺负了所以才哭的那么惨,还不是以为他的一句话?
但落小夏不可能耿直的说出来,因为已经失去了,最少不能狼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