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那么完好,四处都修缮得尽善尽美。”
朔言能从顾晓烟的脸上看出来她很喜欢这个地方,那他带她过来是带对了。
“对了,刚刚那个‘杀人’的事,”朔言突然提起,“你应该还有印象,就是在公馆的时候,那个穿白衣服,险些要了你的命的人。”
顾晓烟脑中闪现了许多片段,后来才想起,朔言说的应该就是那个手腕被打穿,又用灵魂修复的变态男。
想起刚才中年男急着问朔言要人,原来就是要他啊。
“我可是帝都来的科研人员!”当初变态男即将被枪杀时,好像说过这句话,听他说得那么有底气,应该有一定地位,加上中年男的话,那位变态男应是要被活着抓回来的,可是却被朔言杀了。
她又突然想起,朔言将灵魂倒在她脖子上的事。
她突然明白过来,是因为她,朔言才食言没有将人带回来,因为变态男在公馆差点掐死她。
朔言带她到了一条河床边坐了一会儿,微风轻拂他额前的碎刘海,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变得剔透,顾晓烟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再看周围的风景,视线久久在朔言的身上流连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”朔言突然说道,并率先起来,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