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也尽是在讲禁地的事。
这人好奇怪啊。
顾晓烟睁着眼睛说瞎话,“那里?”她故意装傻,“那里什么也没有啊,我怎么进去,就怎么出来的喽。”
男人听完,显得很震惊,“你说谎!”他嗓门很大,被他一吼,顾晓烟都感到耳鸣了。
看得出来,男人很生气,顾晓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,被老妖怪送出禁地之前,老妖怪就告诫过她,万不可将禁地里的事对外人提一个字。
虽说提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但保密对她来说也没少块肉,所以她觉得还是听话比较好。
她伸出小指掏了掏不适的那只耳朵,然后蹙着眉,理直气壮道,“不信你就自己进去一次不就知道了?冲我吼什么吼!”
顾晓烟刚从男子手臂下面的空档处钻出来,很快又被他缠住。
男人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,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今天如果你不老实交代,我就……”
顾晓烟见他话说一半,停了,不由讥笑道,“你就?你就什么啊?今天这么多人,我还怕你吃了我?话说你谁啊?放手!你弄疼我了!”说话的同时,她的另一只手已够向自己的身后,准备去拿那张迷药手帕。
正在这时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