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其他的都是本职工作,你不需要为此道谢。”史丹利认真地说道。
“不管怎么说,你是向着我说话的,不是吗?”许安眨了眨眼睛,新闻要求尊重事实,要求公正性,但新闻是记者编写的,是人,就不免有个人喜好和偏向,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。
“我喜欢你写的书,也佩服你敢向自己的主管挥拳。”史丹利笑道,说着,他从包里拿出一支蓝色的录音笔递给许安,道:“我想,这个东西应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那是许安在《纽约时报》实习时用的录音笔,先是被安德鲁删掉了所有内容,后来和安德鲁冲突的时候,许安因为激动按下了录音键,录下了他和安德鲁说的话,成为了最关键最致命的证据。
“我就知道它在你这里!”许安接过来,心里非常感慨,如果不是这里面的录音,他现在恐怕还在监狱服刑,法官依然不会同意他的假释申请,每晚还要忍受布莱恩的梦话骚扰,逼仄的空间,没有自由的空气,以及外界一些人的揣测和恶意中伤。
“你从哪找到它的?我们问遍了所有同事,有人帮我找遍了办公室里的每一个角落,它就像是人间蒸发了,怎么会出现在你这里?”许安好奇地问道。
史丹利想起那天自己被《纽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