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做事都要小心些才好。”
子宁感激地点了点头,她伤得不重,接过了雯儿的瓷瓶打算为母亲上药。
“缨宁你脸上的伤疤没了?”
“不过是血渍,昨晚净了脸就没了。昨日陶姑姑赐了我名字,之后便叫我子宁吧。”缨宁是个高贵的官家小姐,她不再是了。
“我就说人如其名嘛,罗钰看到你这样子还不嫉妒死。”雯儿一想起罗钰就忍不住了,“:你母亲现在这般,全是拜她所赐呢!她为了邀功讨好春姑姑,就做些嚼舌根的事儿。”雯儿向来讨厌这种耍心机,踩着别人身体爬上去的人,她却还要天天与这种人住在一个屋里,想想都来气。
听了雯儿的话,子宁才知祸起人为,恨恨地说道“:只以为她嘴巴坏了点,没想到竟是如此小人,她必受报应的!”
子宁剪开了母亲的衣裙,里头血肉模糊,让人不忍直视“:母亲你忍着点,势必有些疼。”
杨氏死死咬着被褥,这般的凌辱,生不如死,背后是剧烈的疼痛,心里全是纪义淮被斩首的事实,作为妻子,她什么都做不了,可悲,可恨。
“你也被打得不轻,快躺下我帮你上些药。”雯儿关心道。
子宁对雯儿感激在心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