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实,穿针带线极难,若没点手劲和巧劲,针尾必要将肉刺破,雯儿穿针引线的底子深,可愣是这样,手指头还是出了许多红印子,一日下来手就火辣辣地疼,比起这,缝补轻夹袄就是美差了,可这美差自然轮不到她,有时她还会轮到补鞋底子的苦差事。
子宁一进屋就将这好消息说与雯儿听“:姑姑今日点我专门去伺候了,我以后轻松了些,缝缝补补的事也能替你分担一二。”
雯儿放下袄子,有些不敢相信“:果真?”,见子宁点了点头,她也十分替子宁高兴,指了指椅子上的一堆衣裳说道“:那些宫女,就欺负我新来的,专挑厚实难绣的大袄子刁难我,你今后在乔姑姑身边伺候,就再也不怕有人敢欺负咱们了。”随后又幸灾乐祸道“:那个罗钰,整天在乔姑姑面前献殷勤,以为谁都和春姑姑一样吃她那套,今日若她知道了这事儿,也不知脸色会多难看。”光是想想,雯儿心情就好得不得了。
子宁没想到雯儿也这般讨厌罗钰“:多行不义必自毙,老天爷总是开眼的,她做事不仁,也不能什么好事都她占了去,我看这个乔姑姑就是来治她这样的人的。”
雯儿连连点头同意,“:你以后可要哄好乔姑姑,气死那个罗钰”。
子宁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