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多少有些愧色,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跟王老实说,钱其实已经划拨了,这可是他来瀛洲上任的资本,不带钱来,当地的同僚谁会拿正眼瞅他?
瀛洲是个奇怪的地方,经济不是多落后,可是政府的财政几乎到了破产的边缘,一些地方打土地的主意,可瀛洲还没那个动静。
钱一到瀛洲账上,还没等宫亦绍说明白,基本上就没了。
“就这么没啦?不是专项资金么?”王老实一听宫亦绍的这么说,几乎跳了起来,他可是想好了,说啥得撕块肥肉的。
程志翔可是下了血本,为了给宫亦绍挣个脸面,多匪夷所思的事儿都干了。
就如王老实说的,‘你丫这是干了全球最牛掰的实物期货投资。’
宫亦绍看着秘书悄无声息的退出去才说,“这里面儿的道道儿你还不懂?非要我说出来?”
上有政策下有对策,念歪经就如同家常便饭,王老实也懒得琢磨那个,一脸流氓的说,“宫大市长,这个你得想辙啦,不能寒了兄弟们的心啊。”
不知道为啥,宫亦绍瞅着王老实这样有种上去抽丫的那种冲动,“一免二减。”
王老实用手敲了敲了桌子,不满的说,“我又不是傻子,国务院都有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