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吗?”
一个室友正翻看一本杂志,突然灯灭了,熄灯时间到,杂志飞起,问,“不就是酒会吗,还有什么特别的?”
李璐略带憧憬的说,“还真不是一般的酒会。”
“噢,赶紧交代。”
“坦白从宽。”
李璐摸着黑开始脱衣服,今天她不打算再洗漱了,以前也经常这样犯懒,说,“京城奥组委的答谢酒会。”
“哇!李璐,真的呀!”
几个人顿时尖叫起来,这个酒会不说人人皆知,但在特有的圈子里,不少人都知道的,华夏艺术大学里,已经传闻了不少日子,一些成名的师哥师姐们都在找关系要去混个脸熟呢。
其中一个室友羡慕的说,“你们公司这么大势力,竟然还可以弄到这样的机会,小璐你撞大运啦。”
李璐嘴角微翘,正如室友说的,她撞了大运。
过了凌晨后,噪杂的宿舍楼总算安静了下来,李璐眼睛逐渐适应了现在的光线,加上外边儿路灯透过窗帘缝儿进来的亮光,基本上能看清整个宿舍。
上铺耷拉下来一条大白腿,室友每天睡觉都要折个,腿下来是常态,反正要多不老实就有多不老实。
一年多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