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没皮没脸的问,“四大爷,您跟我说说,是哪个妞儿让您老这么上心,我特么的也得小心着点!”
房间里瞬间冷了下来,这孙子作死呢吧?
没有。
人家四爷照样谈笑风生,毫不在意,还回答,“什么妞儿?你说的我怎么不明白。”
还行,几个人松了一口气,钱四儿没白跟王落实混,说话讲究了不少,这是给台阶下呢。
那个不知死的哈哈大笑,要不是钱四儿扶着,那货就直接桌子底下了,“别觉得我喝多了酒不知道,要不是大伟那孙子给您老戴了帽子,绿色的,能有今儿的酒?”
是个人都心说要坏。
钱四儿脸吧嗒一下掉了下来,酒杯往桌子上一放,扭头看段伟,问,“大伟,我是给哥几个面儿才来,你当着大伙儿的面,把话说清楚,今儿什么意思?”
段伟酒没少喝,本来有些迷糊了,这下彻底清醒过来,然后直接又傻啦!
没法回答啊!
钱四儿翻脸绝对比翻书快,也是这孙子憋着坏,今儿的事儿,他可是有备而来。
包括那个喝多了的货,就是钱四儿的手笔,事情不挑开,钱四爷没脸混京城。
反正该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