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肚子不舒服,你们说着,一会儿我过来。”
这借口也是没谁了,宫二跟刘承君对视一眼,无奈的摇头。
宫二此番前来,表达的是态度,不管是谁,非常清楚,大局已定,再想调整已经没机会了,哪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也不能被贴上左右摇摆的标签。
人走茶凉,世态炎凉本来就是华夏传统,刘承君肯定会有一段时间比较艰难,宫二苦劝无果。
他走的时候,脸上不是太自然。
来之前,宫二就大概知道来前苏会这样,心里还是带着遗憾。
刘承君留下,意味着人家自立门户,和以往再也不同了。
“他似乎又想不开了。”刘承君跟王老实送走宫二悠悠的吐了口气说。
王老实不以为然,大大咧咧的说,“想不开拉倒,以后就那样了,甭管他。”
刘承君扭头看了一眼这个小舅子,摇头苦笑,他不习惯王老实突然的强势,怀疑的说,“你们之间------?”
“什么事儿都没有,人要随时摆正自己的位置,我需要,他也需要,姐夫你,也得如此。”
逼格相当高,说得刘承君一阵阵的发愣,他也算高官得坐,妥妥的副局级,竟然让小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