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金枝玉叶,君羡何德何能,不敢冒犯。”
“唔,你不敢便对了,这分明是惩罚,哪里是赏赐。”
君慕白幽幽的一句话,让升平公主敢怒不敢言,恶狠狠地揪着帕子,心中再次埋怨君慕白不仅抢了她的天府之水,还如此当中羞辱她!
“既然你不敢要赏,那么本王就替你做主了。你既是世子,自然能入了锦衣卫。”君慕白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,“本王记得,锦衣卫北镇抚司还缺一个镇抚使。”
镇抚使,从四品,白君倾自然是不会相信,以君慕白的身份,还会记得缺少一个从四品官员。
果然,人群之中有一人脸色微变,显然一副不相信自己站在那里,便平白无故的便丢了官职的模样。
“如此不妥,北镇抚司镇抚使早已有人担任。”楚王站起身对着君慕白作揖,“摄政皇叔政务繁忙,记错了这些小事也有情可原。依本王所见,白世子年纪尚浅,莫不如先做个千户,锻炼一下以增经验。”
在这王朝之上,竟然有人敢当中如此反驳君慕白,白君倾暗自一笑,不由得多看了这楚王君璟陌两眼,这位楚王是真的狂妄,还是真的无知?
“五弟这般说,可是不妥。”温润之声响起,又有人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