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鸿飞自景山猎宴之后,对白君倾简直就是崇拜,别人不知道白君倾的本事,他却从回到侯府之后,将白君倾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中,所以此时白君倾根本无需多说什么,他就已经能领会白君倾的意思。
转身离开,不多时便拿回一盒胭脂。
“少爷。”
白君倾点了点头,接过胭脂盒,直接走到案前,将信件铺在案上,把胭脂倒在了信件上,待胭脂涂满了信件的时候,轻轻地吹了一口气,吹走表面的胭脂,而信件上,却显现出了许多胭脂点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这个时代的纸张不似二十一世纪那般,是光滑平整洁白无瑕的,这个时代造纸术还不发达,原料基本上就是树皮破布和残絮,处理的技术不弱现代,不仅发黄粗糙,还有很多杂质。
而这些胭脂点如针尖大小,用肉眼几乎无法察觉,但是胭脂细腻,正巧可以堵住这些针孔。
“大人果然心思缜密!竟然连这般小的针孔都能发现。”
白君倾不以为然的扫了一眼温子染,哼笑一声,“若是连温千户这般简单的试题都无法应对,本官也无需做这个镇抚使了。”
温子染神情闪过一丝尴尬,却是笑着不语,而是用白君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