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君倾太阳穴又跳了跳,这是什么意思?这是坐实她勾引人家纯良清白的小少年吗?
“王爷不是说静静听审,不再说话了吗?”
“唔,本王有说过吗?”
白君倾握了握拳,赖皮可还好?说吧说吧,她权当听不见便是了!
“嗤!”尹长弦再次没有忍住笑意笑了出来,翘着兰花指指着云绯辞,“你个无耻之徒!真是好不要脸,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,连这种谎话都说的出来!你没有碰过女色?那那些被你采过的女子,都是做梦不成!”
“那的确是做梦!”云绯辞急于辩解,看着白君倾的神色极为真切,“大人你是知晓的,我习得一些药理,天仙子的香气会使人产生幻觉,配以催眠术,便可以让她们作一场我想让她们做的美妙春梦。”
“催眠术?黄口小儿,满口胡言!咱家可是从未听闻这种功法……”
“他说的是实话。”
白君倾冷冷的打断了尹长弦的话,看向云绯辞的目光变了变,探究的神色一闪而过,“天仙子的确会让人产生幻觉,而催眠术,则是天道山慕容家百年前的一种秘法,从不被外人道,随着慕容家的没落,至今也已经失传许久了,尹大人没有听说过,也是情有可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