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去过川州,着实有趣。
第三个审问的是岳姨娘,岳姨娘还是那副冷漠的模样,看起来竟是连哭都没有哭过,上官柄言的死,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一点起伏,仿佛真的成了不理凡尘之人。
“岳姨娘,案发当晚,你在何处?见了什么人?又做了些什么?”
“回禀大人,案发当晚,我在自己的房中,云姨娘的大丫鬟月色曾去我的院子寻过我,我画了写绣品样子给她,之后便早早的睡了。”
岳姨娘的话与云姨娘相互映衬,没有出入。
“岳姨娘,你曾说你落了水伤了身子,再不可有孕,可否告诉本官,你因何落的水?”
话说到这里,岳姨娘的神情才有些波动,眼中很是疼痛,“是……是我不小心,不小心落了水。”
“真是如此吗?”白君倾慢悠悠的站了起来,闲庭漫步似的走在岳姨娘身侧,“岳姨娘,你可知蒙骗本官,是何下场?你们岳家可担当的起这样的罪名?”
岳姨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是……是我记错了,当年我刚刚入了太师府,老爷夜夜宿在我房中,连着三个月,终究是惹恼了夫人。”
因着回忆起了曾经痛苦的回忆,岳姨娘显得有些激动,抬头看向白君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