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的前途,让他有志伸不得,浪费了一身大好才华。又用我云家上下的性命逼迫我嫁给他,谋害了墨郎的性命!上官柄言就是个**熏心道貌盎然的伪君子!是他害了我与墨郎的一生,我日日都恨不得他死!所以……我便杀了他!”
“我去过川州,知晓蛛丝草的药理,那日我去了上官柄言的书房,上官柄言色心大起,便要在书房对行那男女之事,我便在他意乱情迷之时,用涂了蛛丝草的银针刺入他的头顶,然后用寒之境封冻住了上官柄言,又将上官柄言伪装成自缢的模样!”
说话间,云姨娘又拔出了发间的金钗,稍稍转动,竟是从金钗中抽出一根银针,真是刺入上官柄言头顶的那根,上面还染着蛛丝草的汁液。
“大人,这便是我杀死上官柄言的凶器,请大人将我关进诏狱,放过墨郎吧!”
白君倾接过那金钗,心中念着的,不是真凶是谁,而是云姨娘说的那句话,情之一字,究竟该怎样参透?爱一个人,又是怎样的让人失了理智?
“我在民间曾听过一句话,生未同衾死同穴,你与竹墨,既然如此相爱,那么本官,便成全你们。”白君倾将那金钗握在手中,不再去看云姨娘,“云姨娘是谋害上官太师的共犯,来人,将云姨娘一同关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