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使,不过是奉命追捕凶案,与他们并没有任何交集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救下他二人。且怎么看,这位镇抚使也像是那种柔情之人。
“为何?”白君倾也想知道为何,可就连她自己,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,自己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她向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,似是这般苦情纠缠,她游历江湖时也见了不少,按照她的性子,根本不会有半分动容,这次却又为何做出这样的事?
白君倾转过身来,看着跪在亭外的二人,云姨娘身着披风跪在竹墨身旁,而竹墨跪在那里,却是用手臂揽住了云姨娘的肩膀,拥她在怀。
“我既已救你二人出来,便不会有心加害。”
听得白君倾如此说来,竹墨显得有一丝慌张,“小人并没有这般想,小人只是想知道原因,才能报答大人。”
白君倾摆了摆手,从怀中掏出一袋银两丢给竹墨,“走吧,天涯海角,带着你的云娘远走高飞吧。我不需要你的报答,也无需告知我你二人的去向。经此一别,再无相见之日。”
白君倾抬脚便走,路过二人身旁时顿了顿脚,却是没有看向二人,“云娘,这便是你想要的吗?”
云姨娘含着泪看着白君倾,泪中却是满满的喜悦,“不知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