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将这些人送去的时候,再求一颗药来,白君羡那个贱胚子,就算是身体康健又怎样?就算是修炼了玄气又怎样?半年之前,白君倾那个狐媚子不也是永平侯府最年轻的玄者?最终不还是被白文征送去了庄子。同样的办法,我们能做一次,也能做第二次!让他尝到了世子爷的滋味,再跌进尘埃!”
“妹妹放心,为了封儿,为了我们苏家,我也会再求来一颗散气丹的。”
苏姨娘狠毒的目光,就像是呲着毒牙的毒舌,最毒妇人心,此话完美的诠释了此刻苏姨娘的可憎面目。
“箫氏,你看到了吗?你的一双儿女,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!你心痛吗?”
“箫氏那个女人,可没有看起来那般体贴柔弱!”
苏姨娘阴冷的笑了起来,“是啊,她怎么会心痛呢?因为她也不在乎他们的,我说的没错吧,她若真的在乎他们,当年她见白君羡那个下贱胚子是个体弱不能习武的废柴,也不会想着要再给白文征生个儿子!若不是她想再给白文征生个儿子,抢了我的身份地位,处处压我一头让我没有出头之日!我也不会想着去除掉她!”
白君倾突然有一些激动,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身体残留的意识,还是她角色代入的太重,已经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