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只会更加的举步维艰。
老夫人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苏姨娘,又看了看她向来宠爱的白黎封,“文征,把大少爷叫回来,好好问问清楚,私怨归私怨,断不能以公谋私。”
白君倾在外听着,只觉得可笑,看来白黎封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,真是无法撼动了。这就是在怀疑,苏凛的是,是她刻意陷害了。
“不用叫了。”
白君倾负手进了正厅,比起正厅里紧张的氛围,白君倾的出现,就仿佛让时间都变得缓慢了,淡然而慵懒。
“老夫人,侯爷。”
白君倾穿着一身常服,分别对老夫人和白文征拱手行礼,此事,竟是连祖母父亲都不再叫了,称呼变得如此的疏远生分。让老夫人和白文征的脸色,都变得不自然。
“不知老夫人唤我,可是为了苏家一事?”白君倾扫了眼跪在地上痛哭的苏姨娘,抬首的瞬间,目光扫过白黎封,眼神之间瞬间的交战,让白黎封在白君倾的目光中,读到了一丝挑衅。
白君倾的主动且首次挑衅!
“做了镇抚使,连爹都不知道叫了吗?”
白文征显然是对白君倾不满,许是在他看来,想法与老夫人一样,苏家的事情,不过是她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