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茶,随后太虚海东青便尾随着她飞了进去。
“要了小白的命,要了小白的命。”
白君倾摇头笑了笑,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,侧眸看了看太虚海东青。
“都听到了?”
自从白君倾发现太虚海东青被君慕白训练的跟鹦鹉一般,极爱鹦鹉学舌,甚至还很狗仔的总是喜欢躲起来偷听别人的八卦,每次出去,都能听到许多秘闻,回来就说给她听之后,白君倾就充分的利用起来了它这一点,让它充分发挥八卦的潜力,偷听她想知道的事情,倒是比探子还要好用。
就像这次,她事先便交代了下去,让太虚海东青跟着白黎封,太虚海东青果然偷听到了些有用的事情。
“景山猎宴,踏云魔豹。”太虚海东青像往常从外面回来,给白君倾讲述自己听到看到的故事一般,在房中飞了一圈,然后稳稳地落在了白君倾的肩膀上,舒舒服服的啄了啄自己的翅膀,才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听到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转述给白君倾听。
“上一次景山猎宴,踏云魔豹都没有要了她的命,着实是命大运气好!可是她的运气,不会这样一直好下去的!母亲,让我们的人加大药量,这一次,必须让白君羡死!”
白君倾像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