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眉,既然是断了联系,又怎知的本性难改呢?
“张妈的女儿在大户人家做丫鬟,怎地没来侯府?”
“原本夫人是要安排进侯府的,只是还没来,夫人就……”
算算日子,估计张妈的女儿懂事的时候,萧氏就已经被苏姨娘害死了!
“夫人倒是对张妈颇为照顾,只是不知道张妈有没有听说过,农夫与蛇的故事?”
“农夫与蛇?”
张妈只觉得白君倾性子里都透着怪异,怎地喝个药,却说起故事了?
“没听过,没关系,我讲给你听。”白君倾幽幽的站起身来,一边用森冷的语气讲着故事,一边一步步的向着张妈走去,“传说,一农夫冬日逢一蛇,疑其僵,乃拾之入怀,以己之体暖之。蛇大惊,乃苏,以其本能故,以利齿啮农,竟杀之。农濒死而悔曰:‘吾欲行善,然以学浅故,竟害己命,而遭此恶报哉。‘”
“这个故事是说,做人一定要分清善恶,只能把援助之手伸向善良的人。对那些恶人即使仁至义尽,他们的本性也是不会改变的。”白君倾绕到张妈的身后,负手而立,侧着脑袋看向张妈,“这个故事,倒是不知道张妈有没有听懂呢?”
张妈是个聪明人,不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