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却位高,向来都只有被人等他的份,极少有他等别人的时候,还是等自己的“儿子”。
所以此刻白文征一张脸阴沉的,似乎都要下雨了,语气也极为的不悦。
白君倾却并不在意他是否不悦,反而他越是不悦,她便越愉悦,秉着她自己并不知与君慕白再次的默契十足,倒是顺着白文征的话说了下去,“最近这北镇抚司的事情的确多了一些。”
白文征被这句话气的脸色更加不好,“不过是个从四品罢了!好大的官架子!”
“父亲的意思是,北镇抚司,也不过是个区区查案的罢了?”
北镇抚司,摄政王麾下统御的,虽然白君倾作为北镇抚司的镇抚使,查办了两个大案件,但是北镇抚司,真的不仅仅是查案的,专门查案的,那是大理寺的事情。
莫说镇抚司,便是锦衣卫这三个字,代表的便是摄政王,就算借白文征一百个胆子,白文征也不敢生出这般意思,当下便气的白文征拍了桌子,吹胡子瞪眼睛,怒气冲冲的对白君倾吼道。
“你这个逆子!胡说八道些什么!本侯哪句话是这个意思!”
白君倾无所谓的笑了笑,“父亲怕是年纪大了,有些健忘,我这区区从四品的镇抚使,便是那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