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嘱咐?”
白君倾做出此问,到不是因为上一次她进宫觐见君慕白时,白文征特意有所“嘱咐”,而是她这是最后给白文征一次机会,尽管她不承认,但白文征毕竟是这个身子的父亲。
“你虽然是永平侯府世子,却也是摄政王钦点的镇抚使,本侯也无需做什么嘱咐了。”
白君倾的笑意更加的深了几分,白齐是在给白文征奉茶的时候,听白文征与那侍郎所说,也就是说白文征明明知道,皇帝有如此残暴不仁的特殊癖好的。而白君倾方才给他机会,就是想要看看,白文征对她这个世子,究竟有几分父子之情。
白文征对“白君羡”的态度,从来都是矛盾的,“白君羡”身体康健,能给永平侯府带来无限的荣耀,这是白文征喜得乐见的,所以白文征也曾承认过她世子爷的身份地位。但是当“白君羡”被摄政王钦点,当上了品阶虽然不是最高,但是有偌大权利的镇抚使之后,白文征对她的态度,便又发生了变化。
经过苏家一事,白文征的这种变化便更加明显。白文征终于认识到,“白君羡”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,与其要一个无法控制的世子,不如把一个听话的抚上世子爷的位置。
白君倾明白这一点,而当她最后给白文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