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牢地咬住目标,至死不休。”
白君倾扫了一眼一旁看热闹的锦衣卫,“围起来,任何地方都不要让他去,本官到是要看看,这最后,是采花贼舍了一只手,还是这刺甲龟,舍了一条命。”
“别别别!都是自己人,何必这么认真!世子大人,是我的错是我的错,是我骗了锦衣卫大人们,死皮白赖非要住进这镇抚司后衙的,可我这不是没地方去,也没有银子了嘛,世子大人,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,就想想办法,帮我把这刺甲龟弄下去吧!说到底,我被这刺甲龟当做猎物咬住,也是因为大人啊!”
“哦?这么说,倒是本官的错了。”
云绯辞借坡下驴,贱次次的跟在白君倾身后,“世子大人怎么能这么说呢,虽然说这刺甲龟,是我偷……是我借来给世子大人炖了补身子的,但是说到底,还是我不小心才被咬住的,怨不得大人。”
呵,怨不得她?这云绯辞话虽如此说,可听他话里的意思,句句都在控诉她,一切都是因为她!
“给我补身子?”
云绯辞神秘兮兮的,自认为小声音在白君倾耳边说道,“世子大人,这龟,可是壮阳的啊!”
在这后衙的锦衣卫,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