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忙这府中的事务去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是最后一个见过安仁广的?”
“正是。”
白君倾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,这与安伯给大理寺的供词是相符的。“你自从离开,都没有发现安仁广与往常,有什么异常的情绪吗?比如说,惊恐,焦虑,害怕?”
白君倾的审讯语气,是极为有技巧性的,她的话,仿佛循循善诱,又仿佛直击人心一般,让人心在极具防备之下,而暴露最基本的情绪。
“没有,老爷一切如常。”
一切如常,呵,如白君倾所料,从安伯那里听到的,又是一切如常这四个字,这四个字,就仿佛安伯给自己下的催眠一般,只要别人问题这样的问题,他就条件反射的张口而出这四个字。
但是安伯所表现出来的气息,可并不是如常的样子。
白君倾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,却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“安仁广就没有与你说什么吗?比如说,在衡阳城,见到了什么人?发生了什么事?”
白君倾这话一说出口,饶是安伯再会隐藏情绪,也因为这句话而变了神色。瞬间抬头看向白君倾,在看到白君倾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时,又刹那间的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