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,时不时的出言讽刺两句,赶他离开镇抚司。
但是镇抚司的锦衣卫都知道,这位镇抚司大人,其实是默认了这采花贼跟在身边,留在镇抚司的,否则,以这位镇抚司大人的手段,这采花贼,怕是在就不容这长安城了。
温子染的速度很快,白君倾、云绯辞、萧鸿飞、温子染四人,经过一夜,在次日一早,便离开了长安城,前往了衡阳城。
而就在白君倾一行四人骑着马从北城门离开的时候,这一切,都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。
距离北城门不远处,有一处茶楼,茶楼二楼处,隐在阴影暗处的两双眼睛,目睹了白君倾架马离开。
“少爷,他们离开了,我们什么时候行动?”
“今夜!”
“今夜?”
白黎封缓缓地从阴影处走出来,看着白君倾离开的方向,手中捏着一杯清茶,目光微眯,嘴角邪气一笑,“这位世子爷一直派人盯着我的举动,定然是对我要做的事情有所猜测。此次她离开,定然会有所防备,但是她再防备,也不会料到,我会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如此冒险,在她前脚刚走,后脚就行动!”
“是!少爷,我这就去安排!”
自古有一句老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