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,你这个永平侯才越荣耀!而能让永平侯府越来越强盛的人,只有羡哥儿!”
“母亲,你莫要斥责儿子了,儿子已经知道错了,可如今,儿子又能如何啊!”
“眼下,只希望羡哥儿的心,还没有被你这个做爹的伤透!若羡哥儿是个真正的聪明人,应该知道,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的道理!明白永平侯府若就此没了,他便不再是身份尊贵的世子爷了!”
…………
尹长弦带着锦衣卫搞得永平侯府鸡犬不宁,而玉阳则是带着一众侯府中人,候在侯府门外,恭迎摄政王大驾。
白君倾是被君慕白,当着永平侯府所有人的面,抱着走进永平侯府大门的,君慕白向来是高傲的,永平侯府在他眼中,根本不值得一提,若是没有白君倾,他甚至都不会踏进永平侯府。
而此时,君慕白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,抱着白君倾走进永平侯府的大门,真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跪在地上给他请安的老夫人白文征等人。
可君慕白不理会老夫人,老夫人却不能不理会君慕白,走在君慕白身后,俨然一副慈祥祖母的做派。
“羡哥儿怎地伤的这么重,文征,还不快去请大夫!”
“不劳烦侯爷了。”玉阳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