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君倾做事向来妥当,白君羡离开,自然也会找人伪装一个白君倾。只可惜因为现在她着实没有那么多的可信之人,做的没有那么万全,只能用暂时让柳瑟作为伪装,而佯装让柳瑟出府。
若是有心之人,想要以此来调查,还是一眼就能看出破绽的,因为毕竟活生生的少了一个人。
“以小白的医术,连本王的寒毒都解的了,如何治不了自己的小妹?”
“难道王爷没有听说过,心病还须心药医吗?小妹的病,不在身,而在心。”
“心病还须心药医吗?”君慕白突然想到,他这些日子似是疯魔了一般,眼前心中,总是会出现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的身影,他早就知道白黎封入了魔族,玄气比白君倾要高,所以在得到消息的时候,才会如此紧张的强行中断施针赶来。
他也像是生了病,而白君倾,就是他的心病!
等了少许时辰之后,流烟抽抽搭搭的端着一盆血水绕过屏风出了房间,白君倾也已经换了一身衣衫,因为胸口受了伤,不能再绑绷带束胸了,所以便找了一件宽大的袍子,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,这身体年纪尚小,发育的也没有那么快那么波涛汹涌,此时倒也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“此间血腥味甚重